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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笔记本 &#187; something sa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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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技让人越来越远</title>
		<link>http://mengzhuo.org/blog/%e7%a7%91%e6%8a%80%e8%ae%a9%e4%ba%ba%e8%b6%8a%e6%9d%a5%e8%b6%8a%e8%bf%9c.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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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Jun 2010 17:39:41 +0000</pubDate>
		<dc:creator>mz</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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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临睡前看着半夜还IM在线的朋友们，想和他们说说话，聊聊天，却没有把自己从隐身变成在线的勇气，我想什么时候在线成了一种负担。给辅导员发发资料，他要求我“在线”发送，我下意识地想到的竟然是“不会有人看见了吧”。当然，这里人是指还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对于我上线有兴趣的人。可是，手机上常年打来和拨出的电话发发短信的都是父母的，和几个要好的朋友。人和人的感情越来越廉价，春节、中秋？没关系，一毛钱一个人，手机包了套餐还可以省点钱，每月没发完还可以找人发一发；甚至连有些对方名字都不记得的初中同学都可以直接在邮件上群发所谓的电子贺卡，消耗几卡热量敲击键盘和可以忽略不记的电费。有时非常羡慕父母那辈的人，不太会使用电子通讯录，把对方的住址、手机号、电子邮件一字差地写在通讯录上，虽然这笨，很耗时间，但是很容易从中鉴别出哪些人还需要联系，哪些可以暂时地遗忘在角落。我对自己说，放心吧，人和人的联系不会超出六个人，需要的时候你肯定还能找到的，但是还是四处寻找批量导入的方法。 就这样，我现实生活中几乎不交流的人就占据了我的SNS页面，告诉我他今天干了什么，去了哪里玩，甚至是他的男（女）朋友干了什么，都快足够构成另一个我，一个现实生活中几乎没有共同语言却硬生生地和“熟悉的陌生人”生活在同一起的我。又因为那仅有的，那一点点的共同，不能点下那个“删除”，要不然，自己都会觉得奇怪，大家都在疯狂地在网上寻找朋友，发现美女帅哥，为什么我不这么做呢？为了增多一个停车、偷菜的地方，忍受更多的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去了趟西餐馆好好吃哦”，“不看后悔”，“上辈子是折翼天使”之类的东西，文字不够料还要放出些照片，影片来“分享分享”。这些人都没有一点关心我的迹象，和我没有很多的关系，却让真正生活在身边的人认为我跟“熟悉的陌生人”很熟，我都认为我和“他们”很熟了，不需要和其他人交流了，所以，渐渐地习惯了孤独。 一段时间前尝试着和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接触，发现两人生活在根本不同的世界，很难话到投机，就这样点击“删除”占据着我几乎所有网上联络方法的人，肯定会通过那六个人找到我，质问我，就因为那个“几乎不存在又难以割舍的友谊”。 所以我想到来个大自爆，为了公平，我只是删除了自己的帐号，就算是这样，还是有人找到了我，质问我为什么“拖他进黑名单”（因为无法访问页面了），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估计也有人遇到了这样的问题，可能还在质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准备等到见面再聊这个问题。我也在质疑自己，对于这些朋友们，我有意地继续过我们的友谊吗？可能因为网络太方便了，我不太喜欢主动打电话，我丢掉了一些朋友；因为写电子邮件很方便，我又丢掉了一些朋友，导致最后留下的只有自己的父母和一些真正想陪伴自己的朋友。这样好吗？我的一个同学说：“这样留着让大家能找到你也好啊。”我觉得联系到是肯定可以的，但是有了要经过寻找才能找到的难度，那肯定要好好地说声好了。至少这样我不会觉得自己只是那轻松的鼠标一点的能量之一。 对朋友分级是很不公平的，却是现实的。为了能继续那些还能继续的友谊，而且是时候记住一些人的生日，寄张字迹潦草但是是自己写的明信片了。 科技让人越来越远 &#124; 订阅博客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临睡前看着半夜还IM在线的朋友们，想和他们说说话，聊聊天，却没有把自己从隐身变成在线的勇气，我想什么时候在线成了一种负担。给辅导员发发资料，他要求我“在线”发送，我下意识地想到的竟然是“不会有人看见了吧”。当然，这里人是指还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对于我上线有兴趣的人。可是，手机上常年打来和拨出的电话发发短信的都是父母的，和几个要好的朋友。人和人的感情越来越廉价，春节、中秋？没关系，一毛钱一个人，手机包了套餐还可以省点钱，每月没发完还可以找人发一发；甚至连有些对方名字都不记得的初中同学都可以直接在邮件上群发所谓的电子贺卡，消耗几卡热量敲击键盘和可以忽略不记的电费。有时非常羡慕父母那辈的人，不太会使用电子通讯录，把对方的住址、手机号、电子邮件一字差地写在通讯录上，虽然这笨，很耗时间，但是很容易从中鉴别出哪些人还需要联系，哪些可以暂时地遗忘在角落。我对自己说，放心吧，人和人的联系不会超出六个人，需要的时候你肯定还能找到的，但是还是四处寻找批量导入的方法。</p>
<p>就这样，我现实生活中几乎不交流的人就占据了我的SNS页面，告诉我他今天干了什么，去了哪里玩，甚至是他的男（女）朋友干了什么，都快足够构成另一个我，一个现实生活中几乎没有共同语言却硬生生地和“熟悉的陌生人”生活在同一起的我。又因为那仅有的，那一点点的共同，不能点下那个“删除”，要不然，自己都会觉得奇怪，大家都在疯狂地在网上寻找朋友，发现美女帅哥，为什么我不这么做呢？为了增多一个停车、偷菜的地方，忍受更多的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去了趟西餐馆好好吃哦”，“不看后悔”，“上辈子是折翼天使”之类的东西，文字不够料还要放出些照片，影片来“分享分享”。这些人都没有一点关心我的迹象，和我没有很多的关系，却让真正生活在身边的人认为我跟“熟悉的陌生人”很熟，我都认为我和“他们”很熟了，不需要和其他人交流了，所以，渐渐地习惯了孤独。</p>
<p>一段时间前尝试着和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接触，发现两人生活在根本不同的世界，很难话到投机，就这样点击“删除”占据着我几乎所有网上联络方法的人，肯定会通过那六个人找到我，质问我，就因为那个“几乎不存在又难以割舍的友谊”。</p>
<p>所以我想到来个大自爆，为了公平，我只是删除了自己的帐号，就算是这样，还是有人找到了我，质问我为什么“拖他进黑名单”（因为无法访问页面了），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估计也有人遇到了这样的问题，可能还在质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准备等到见面再聊这个问题。我也在质疑自己，对于这些朋友们，我有意地继续过我们的友谊吗？可能因为网络太方便了，我不太喜欢主动打电话，我丢掉了一些朋友；因为写电子邮件很方便，我又丢掉了一些朋友，导致最后留下的只有自己的父母和一些真正想陪伴自己的朋友。这样好吗？我的一个同学说：“这样留着让大家能找到你也好啊。”我觉得联系到是肯定可以的，但是有了要经过寻找才能找到的难度，那肯定要好好地说声好了。至少这样我不会觉得自己只是那轻松的鼠标一点的能量之一。</p>
<p>对朋友分级是很不公平的，却是现实的。为了能继续那些还能继续的友谊，而且是时候记住一些人的生日，寄张字迹潦草但是是自己写的明信片了。</p>
<blockquote><a title="科技让人越来越远" href="http://mengzhuo.org/blog/%e7%a7%91%e6%8a%80%e8%ae%a9%e4%ba%ba%e8%b6%8a%e6%9d%a5%e8%b6%8a%e8%bf%9c.html">科技让人越来越远</a> | <a title="蒙卓的博客，东西很杂" href="http://mengzhuo.org/blog/feed">订阅博客</a></blockquote><blockquote><small><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3.0/deed.zh" title="保留权利声明">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a></small><blockquote>]]></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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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记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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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mengzhuo.org/blog/2009%e8%ae%b0%e4%ba%8b.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31 Dec 2009 13:58:39 +0000</pubDate>
		<dc:creator>mz</dc:creator>
				<category><![CDATA[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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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流水帐]]></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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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以下内容为：2009年，一个普通大学生的遭遇 买了一个域名，一个安家的窝 虽然之前也有尝试过写博客，比如说在闹过停机的blogcn、QQ空间、XXblog都没能坚持下来。暑假看了maozzz的博客之后，一冲动就买了这个空间和域名，之前还是allarem的，后来就换成真名了，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反正这名字不知道我的人还会以为是个艺名什么的。就像某位仁兄说的，虚拟的越来越真实。不过这一年150元的年费会让我继续在这个地方唧唧歪歪的，而且谁叫我填了很多@mengzhuo.org的邮箱来注册各种网站。 各种网络杯具事件的发生 我不能以网络为业，这个地方不适合我，我看代码会晕菜，做的UI也饱受批评的。我一踏进这个领域还遇上各路国家队对网络的围.剿，果然是杯具啊。突然想到我读过的小学被拆了，借读两年的小学一蹶不振，初中也被拆了……果然我是灾星啊……是东哥（强大的管理员，研究、生活两不误）……俺不说了，全面和谐。 学业 学习还是那个样子，不好不坏，不过最近还收到了大学第一次挂科的通知，44分荣幸地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考完试找陆老师的人，木哈哈哈哈，大家都破处了。Ubuntu、php、wordpress的学习说不上，伪用户一个 爱情 今年零收获。 友情 通过各种活动等等杂事交到了不少朋友，不过性格生来比较烂，不喜欢深入地进行友谊的升级，不善解人意，不会觥筹交错，只会惹怒好人、坏人还有非人类。同学还说我清高，我高吗？才正好1.72m上海市的男性平均身高而已。 收支 眼看要到手的奖学金就被陆老师坐掉了，只剩下1年前英语演讲得的三等奖——今年才发的50元收入而已。这年花掉了不少钱。不过不愧对我的父母，毕竟我的恩格尔系数说明我一直是极度贫困（吃的支出超过80%）。 坏消息 外婆和爷爷的去世——以前别的小学同学在伤心类的作文里总是提到的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发生在我的身上——家里的最后两个老人就这样走了。外婆的去世没有太大的打击，因为外婆对我来说太遥远了，估计我这辈子才见过不到100次。哎……祝愿他们在天安好吧。 2009记事 &#124; 订阅博客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以下内容为：2009年，一个普通大学生的遭遇</p>
<p><strong>买了一个域名，一个安家的窝</strong></p>
<p>虽然之前也有尝试过写博客，比如说在闹过停机的blogcn、QQ空间、XXblog都没能坚持下来。暑假看了maozzz的博客之后，一冲动就买了这个空间和域名，之前还是allarem的，后来就换成真名了，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反正这名字不知道我的人还会以为是个艺名什么的。就像某位仁兄说的，虚拟的越来越真实。不过这一年150元的年费会让我继续在这个地方唧唧歪歪的，而且谁叫我填了很多@mengzhuo.org的邮箱来注册各种网站。</p>
<p><strong>各种网络杯具事件的发生</strong></p>
<p>我不能以网络为业，这个地方不适合我，我看代码会晕菜，做的UI也饱受批评的。我一踏进这个领域还遇上各路国家队对网络的围.剿，果然是杯具啊。突然想到我读过的小学被拆了，借读两年的小学一蹶不振，初中也被拆了……果然我是灾星啊……是东哥（强大的管理员，研究、生活两不误）……俺不说了，全面和谐。</p>
<p><strong>学业</strong></p>
<p>学习还是那个样子，不好不坏，不过最近还收到了大学第一次挂科的通知，44分荣幸地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考完试找陆老师的人，木哈哈哈哈，<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大家都破处了。</span>Ubuntu、php、wordpress的学习说不上，伪用户一个</p>
<p><strong>爱情</strong></p>
<p>今年零收获。</p>
<p><strong>友情</strong></p>
<p>通过各种活动等等杂事交到了不少朋友，不过性格生来比较烂，不喜欢深入地进行友谊的升级，不善解人意，不会觥筹交错，只会惹怒好人、坏人还有非人类。同学还说我清高，我高吗？才正好1.72m上海市的男性平均身高而已。</p>
<p><strong>收支</strong></p>
<p>眼看要到手的奖学金就被陆老师坐掉了，只剩下1年前英语演讲得的三等奖——今年才发的50元收入而已。这年花掉了不少钱。不过不愧对我的父母，毕竟我的恩格尔系数说明我一直是极度贫困（吃的支出超过80%）。</p>
<p><strong>坏消息</strong></p>
<p>外婆和爷爷的去世——以前别的小学同学在伤心类的作文里总是提到的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发生在我的身上——家里的最后两个老人就这样走了。外婆的去世没有太大的打击，因为外婆对我来说太遥远了，估计我这辈子才见过不到100次。哎……祝愿他们在天安好吧。</p>
<blockquote><a title="2009记事" href="http://mengzhuo.org/blog/2009%e8%ae%b0%e4%ba%8b.html">2009记事</a> | <a title="蒙卓的博客，东西很杂" href="http://mengzhuo.org/blog/feed">订阅博客</a></blockquote><blockquote><small><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3.0/deed.zh" title="保留权利声明">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a></small><blockquote>]]></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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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爷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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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Nov 2009 10:00:01 +0000</pubDate>
		<dc:creator>mz</dc:creator>
				<category><![CDATA[晴]]></category>
		<category><![CDATA[something sad]]></category>
		<category><![CDATA[广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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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的爷爷是个眉毛特长的老头，常常是一身中山装，在外面特喜欢把手背在微驼的背上走路。尽管这几年是用起了拐杖才上下楼，但是能不用拐杖的时候，他还是喜欢那个背着手走路的姿势。 爷爷很喜欢买菜、做菜，好像一天不去菜市场就不舒服，什么叶子都烂掉了一些的青菜、干到不能再干的“水果”，统统是他的最爱，看见我吃的时候还用那掺杂着老家方言的自学普通话问：“好吃不？”。一开始我是善意地欺骗他：“嗯，好吃，好吃。”，到了后来，我就直接：“嗯。”同时，他很喜欢做饭给我吃，我很不喜欢他那又甜又咸的怪异风格菜，他也知道，但是他还是乐此不疲地做菜。要做的菜总是切好放在厨房的碗里，等到时间了才煮，估计是和电视里的烹调频道学的，和他说这不卫生，他总是不理不睬，依然我行我素。假期在家，每天九点多的时候就可以闻到那奇怪的“菜香”，不用看，一定是爷爷在做午饭了。他一定要抢在老爸回来前把菜做出来，也许他知道，老爸的菜可以抢夺我这块市场，也许是知道，老爸看到他做菜了也懒得做菜，将就着吃那万年不变的丝瓜炒猪肉、黄瓜炒猪肉、还有有点干掉的空心菜。自从他知道我喜欢吃莲藕骨头汤，他就自己煮，当然还不忘加上那些得意的配料——罗汉果，让莲藕骨头汤富有爷爷风格，又甜又咸的。不过爷爷有时也不太喜欢自己煮的菜，比如说老爸煮的红烧鱼，是又酸又甜的，要是和他做的菜一起摆桌上，他毫不犹豫地只吃鱼。但是他做不出来，每次吃都说：“好吃、好吃”，就发扬他的存储风格，好吃的菜通通不吃光，放冰箱里，不管变不变质，直到吃完。我们是发现一个有点变质的，就消灭一个。有次我刚想把一碟还剩两根青菜的盘子倒掉，他立马脸色不好看了，我也学他，不理不睬直接倒掉，也不管他怎么想的。 爷爷特爱学习，易经、八卦、黄帝什么经等算命有关的都是他的强项了，都开始在每月七号的集会上给一些人算命，当然，收不收费就不得而知了。而且他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看那些书，给一些街坊邻居算上一挂，常常是拿着放大镜看来看去就花掉了除了煮菜以外的大部分时间。有次，我发现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几本家里家电的说明书，研究了好长时间。他很轻松地就摸清楚了电视机、DVD的用法，每天到了七点钟，准时要看新闻联播，对中央电视台的女主播们的名字他是如数家珍，倒是胡主席、温总理这些天天出现在电视上的国家领导人他还是分不清。而且他很喜欢跟着国家领导人的口音一起念他们的发言，估计他那有时标准有时不标准的普通话，就是从这里学来的吧。看完新闻联播后，他就是熟练地跳到地方台，看天气预报，这种习惯雷打不动，看到全国其他城市太冷太热的时候，就一句脏话加上这么冷这么热作为感叹。洗衣机和排气扇，经过家里人不停地“教育”，勉强地学会了怎么用，不过有两样电器他总是搞不太清楚，是微波炉和热水器。有次他问我微波炉怎么用，告诉了他以后，经过他不断地摸索，家里的微波炉就遭了罪，常常是油、菜在微波炉里面飞得到处都是，不知道咋地，他就经常忘记输入加热时间就按了启动按钮，看到微波炉不工作，就来问我是不是微波炉坏了。家里的热水器是要先烧水的，我教过他两次以后，他还没学会，就不了了之，继续用他那老办法，用煤气炉烧热水洗澡，然后倒在桶里洗澡。 爷爷挺会享受生活的。夏天吃晚饭前常常坐在阳台上的懒人椅，扇着他那宽大的扇子。在他的照顾下，阳台上芦荟长得郁郁葱葱，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养的。说到阳台，那扇进出阳台的门对着外面还贴着一张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美女海报。还和小孩子一样，让老爸买副望远镜给他，老爸不买给他，他就自己从小商品市场淘来了两副劣质望远镜，估计他又图便宜了，这两副望远镜是放大倍数等于一的那种。老爸单位里总有各种游园会，他就很喜欢参加，回来在饭桌边上总是说起这个那个的。在饭桌边的时候他也总不忘问问以前邻居的那几家人的近况、说起“三三大队”的饺子怎么好吃、科学院里这家长那家短的八卦新闻等等。休闲的时候，他也戴着他那老花镜写写字，他的字确实好看，很阔气的那种，我的签名风格就是仿他的字体，但始终学不到灵魂。几年前他还买过春联，卖得还可以，最近几年不卖了，问他干嘛不卖了，他也不说个理由，倒是他的麻将水平在和楼下那些大妈的争斗中略有提高，当然，因为他的眼睛不太好，所以还是输多过赢。听老爸说，从奶奶那里得知，爷爷年轻的时候晚上回家兜里都是钱币的碰撞声。说到爷爷前半辈子，整一段和共和国一起成长的历史：年轻的时候打过日本鬼子，文革的时候逃过富农的头衔，后来做了村立小学校长——这个他至今都引以为豪的名号，村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虽然我根本没见过那自行车）等等。 爷爷的耳朵之谜。爷爷的耳朵确切的说是间歇性+选择性失聪——有时在他耳边狂吼、疯狂踢门，他都好像听不见。但是他问我问题、和别人说话或者是他打电话的时候就好像没问题的。特别是在一次，好像他说什么有关死的事，我很小声地说：“别说不吉利的话”，他竟然听到了，说：“就不准人死啊？”他还算过自己的命，和老爸说能活到九十多岁什么的，估计他是骗了我们，他在2009年11月23日中午和往常一样进厨房放吃过饭的碗时候突然脑淤血，在当日下午六时去世了。 到了最后，我还是没真正的教会他用热水器。暑假回学校的时候和他说的：“阿公再见。”（或者没说，真的记不起来了）没想到，成了永别。他去世的那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在被子上还短暂地闻到了爷爷房间特有的味道，当时没多想，第二天晚上，老妈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这事。可能我太没人情味了、太不孝顺了，我一直没哭，也没太伤心，日子还是正常地过，同学们也没察觉。 p.s 我一直鄙视那些MJ死了以后拿他赚钱、写东西的人，因为人死了才纪念，现在却和他们一样，讽刺。 我的爷爷 &#124; 订阅博客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的爷爷是个眉毛特长的老头，常常是一身中山装，在外面特喜欢把手背在微驼的背上走路。尽管这几年是用起了拐杖才上下楼，但是能不用拐杖的时候，他还是喜欢那个背着手走路的姿势。</p>
<p>爷爷很喜欢买菜、做菜，好像一天不去菜市场就不舒服，什么叶子都烂掉了一些的青菜、干到不能再干的“水果”，统统是他的最爱，看见我吃的时候还用那掺杂着老家方言的自学普通话问：“好吃不？”。一开始我是善意地欺骗他：“嗯，好吃，好吃。”，到了后来，我就直接：“嗯。”同时，他很喜欢做饭给我吃，我很不喜欢他那又甜又咸的怪异风格菜，他也知道，但是他还是乐此不疲地做菜。要做的菜总是切好放在厨房的碗里，等到时间了才煮，估计是和电视里的烹调频道学的，和他说这不卫生，他总是不理不睬，依然我行我素。假期在家，每天九点多的时候就可以闻到那奇怪的“菜香”，不用看，一定是爷爷在做午饭了。他一定要抢在老爸回来前把菜做出来，也许他知道，老爸的菜可以抢夺我这块市场，也许是知道，老爸看到他做菜了也懒得做菜，将就着吃那万年不变的丝瓜炒猪肉、黄瓜炒猪肉、还有有点干掉的空心菜。自从他知道我喜欢吃莲藕骨头汤，他就自己煮，当然还不忘加上那些得意的配料——罗汉果，让莲藕骨头汤富有爷爷风格，又甜又咸的。不过爷爷有时也不太喜欢自己煮的菜，比如说老爸煮的红烧鱼，是又酸又甜的，要是和他做的菜一起摆桌上，他毫不犹豫地只吃鱼。但是他做不出来，每次吃都说：“好吃、好吃”，就发扬他的存储风格，好吃的菜通通不吃光，放冰箱里，不管变不变质，直到吃完。我们是发现一个有点变质的，就消灭一个。有次我刚想把一碟还剩两根青菜的盘子倒掉，他立马脸色不好看了，我也学他，不理不睬直接倒掉，也不管他怎么想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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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特爱学习，易经、八卦、黄帝什么经等算命有关的都是他的强项了，都开始在每月七号的集会上给一些人算命，当然，收不收费就不得而知了。而且他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看那些书，给一些街坊邻居算上一挂，常常是拿着放大镜看来看去就花掉了除了煮菜以外的大部分时间。有次，我发现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几本家里家电的说明书，研究了好长时间。他很轻松地就摸清楚了电视机、DVD的用法，每天到了七点钟，准时要看新闻联播，对中央电视台的女主播们的名字他是如数家珍，倒是胡主席、温总理这些天天出现在电视上的国家领导人他还是分不清。而且他很喜欢跟着国家领导人的口音一起念他们的发言，估计他那有时标准有时不标准的普通话，就是从这里学来的吧。看完新闻联播后，他就是熟练地跳到地方台，看天气预报，这种习惯雷打不动，看到全国其他城市太冷太热的时候，就一句脏话加上这么冷这么热作为感叹。洗衣机和排气扇，经过家里人不停地“教育”，勉强地学会了怎么用，不过有两样电器他总是搞不太清楚，是微波炉和热水器。有次他问我微波炉怎么用，告诉了他以后，经过他不断地摸索，家里的微波炉就遭了罪，常常是油、菜在微波炉里面飞得到处都是，不知道咋地，他就经常忘记输入加热时间就按了启动按钮，看到微波炉不工作，就来问我是不是微波炉坏了。家里的热水器是要先烧水的，我教过他两次以后，他还没学会，就不了了之，继续用他那老办法，用煤气炉烧热水洗澡，然后倒在桶里洗澡。<br />
爷爷挺会享受生活的。夏天吃晚饭前常常坐在阳台上的懒人椅，扇着他那宽大的扇子。在他的照顾下，阳台上芦荟长得郁郁葱葱，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养的。说到阳台，那扇进出阳台的门对着外面还贴着一张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美女海报。还和小孩子一样，让老爸买副望远镜给他，老爸不买给他，他就自己从小商品市场淘来了两副劣质望远镜，估计他又图便宜了，这两副望远镜是放大倍数等于一的那种。老爸单位里总有各种游园会，他就很喜欢参加，回来在饭桌边上总是说起这个那个的。在饭桌边的时候他也总不忘问问以前邻居的那几家人的近况、说起“三三大队”的饺子怎么好吃、科学院里这家长那家短的八卦新闻等等。休闲的时候，他也戴着他那老花镜写写字，他的字确实好看，很阔气的那种，我的签名风格就是仿他的字体，但始终学不到灵魂。几年前他还买过春联，卖得还可以，最近几年不卖了，问他干嘛不卖了，他也不说个理由，倒是他的麻将水平在和楼下那些大妈的争斗中略有提高，当然，因为他的眼睛不太好，所以还是输多过赢。听老爸说，从奶奶那里得知，爷爷年轻的时候晚上回家兜里都是钱币的碰撞声。说到爷爷前半辈子，整一段和共和国一起成长的历史：年轻的时候打过日本鬼子，文革的时候逃过富农的头衔，后来做了村立小学校长——这个他至今都引以为豪的名号，村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虽然我根本没见过那自行车）等等。</p>
<p>爷爷的耳朵之谜。爷爷的耳朵确切的说是间歇性+选择性失聪——有时在他耳边狂吼、疯狂踢门，他都好像听不见。但是他问我问题、和别人说话或者是他打电话的时候就好像没问题的。特别是在一次，好像他说什么有关死的事，我很小声地说：“别说不吉利的话”，他竟然听到了，说：“就不准人死啊？”他还算过自己的命，和老爸说能活到九十多岁什么的，估计他是骗了我们，他在2009年11月23日中午和往常一样进厨房放吃过饭的碗时候突然脑淤血，在当日下午六时去世了。</p>
<p>到了最后，我还是没真正的教会他用热水器。暑假回学校的时候和他说的：“阿公再见。”（或者没说，真的记不起来了）没想到，成了永别。他去世的那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在被子上还短暂地闻到了爷爷房间特有的味道，当时没多想，第二天晚上，老妈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这事。可能我太没人情味了、太不孝顺了，我一直没哭，也没太伤心，日子还是正常地过，同学们也没察觉。</p>
<p>p.s 我一直鄙视那些MJ死了以后拿他赚钱、写东西的人，因为人死了才纪念，现在却和他们一样，讽刺。</p>
<blockquote><a title="我的爷爷" href="http://mengzhuo.org/blog/%e6%88%91%e7%9a%84%e7%88%b7%e7%88%b7.html">我的爷爷</a> | <a title="蒙卓的博客，东西很杂" href="http://mengzhuo.org/blog/feed">订阅博客</a></blockquote><blockquote><small><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3.0/deed.zh" title="保留权利声明">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a></small><blockquote>]]></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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