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大学回头乱谈
2011.06.22 | 天气: 晴 | 标签: 上海工程技术大学, 乱, 周记, 流水帐, 生活大一刚入学的时候,是由家父的大学同学送我到学校来的,置办完东西后,我一人躺在床上——一股新鲜草席的味道让人兴奋,8月底的上海已经不热了,既然也没啥事,自认为恐龙爱好者的我决定找个时间去看看传说中的世界第一龙,就这样第一次独自一人踏上了上海这片陌生的土地。除了大到震撼心灵的合川马门溪龙外,学校也给我相当大的震撼,在地铁售票自动点边上刚想买张票,一个戴红帽子的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我当时认为蛮酷的校服上的校徽:“校友啊”,我扭头一看,一个帽子上是我们学校名字的同学正在做志愿者,还问我是不是大一的,我说是啊,之后教我用那自动售票机——学校是这样做公益活动的,而且还这么大规模,让我是相当震撼。回过头来想那时还「天真可爱」啊,那件蓝色的衣服自从对学校失望之后就再也没穿过,这是后话了。
回来以后,同寝室的也陆续到了,从土著人——权哥那了解到这学校是「大多数本地人都不知道其存在」的而且「不入流」。自己抱着不试试怎么知道的心理踏上了这条心灵严重受伤的道路。开学之后,同学也渐渐熟悉起来,课程学得还算认真,没有考前突击的成绩还算过得去。和周边学校接触、参加了强迫性质的晚自习和只为冲面子的学术演讲之后才渐渐地发现我那种唯我独尊的三中人变成了唯唯诺诺、严重自卑的学生——我这样极度好面子的人的行为,用曹开云的说法就是「别人问是哪个学校的,用手遮着自己嘴快速地说出:上海工程技术大学」由于曹老师记忆力惊人,每节课都可以复读机般抛出固定的段子,我想学弟学妹估计也有幸可以听到这个段子。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自卑成这样,相当害怕放假回家,被问到哪个学校的,吱吱唔唔地答,每次被问到就咒骂一遍汪泓和自己的不争气,连点虚荣心都没了。就这样磕磕碰碰地度过了不知道为什么而惊恐的大一寒假。加上之前在太平洋买电脑是人生第一次被骗财,贵了整整1000块,还笑着给别人送钱,以致幼小的心灵上穿了个洞。为了弥补创伤,也为了装X,装了个Ubuntu/Linux系统,从此踏上了条蛋疼但疼得高兴的自由软件之路。
看不到希望,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大一下和更为蛋疼的大二生活:冒着寒风酷暑读了周围三个学校的选修课——东华的「人与生物技术」、上外的「阿拉伯社会与文化」和华政的「知识产权法学」想以此沾沾别的学校的学风,果然见识到了常见的大学学风——图书馆、自习室不是到考试前才爆满的,是平时就是满的,可惜我这是打肿脸撑胖子,在朋友牛X的学习成就面前根本是没用的。期间还创建了这个博客,本想警示广西的特别是三中的孩子们,可是好像收效甚微,倒是接触了PHP和各种建站知识,从此也爱上网页设计,为后来能进Pchome实习打下了基础。
摸着摸着就到了大三,补考了「控制理论」,重修了「机电传动控制」之后总算是圆满完成了大学的学术成就。考研的失败,也是脑残的结果吧。
不过呢,与其羡慕别人,不如做好自己,我想这才是今后应该做的吧。
p.s.生活方面,从排斥到调侃,再到坐着地铁想着「今天怎么这么多外地人」的心理变迁,估计只有我这种脑残才有。骂着上海高物价,回家以后才发现原来全国都涨价了,算是不关心民生。掌握并爱上了网购,算是败家。由于想太多导致心残,错过了不少机会,导致爱情木有收获,所以生活成就不及格。
下面是我这草稿的原版,原题《不积的雪》,今晚矫情不起来,但是删了又可惜,附在后面吧: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导师整理着我的毕业论文袋,微微抬起头很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我转身走出了1218的门,当走下官僚味十足的麻将楼,眼前那些沙梨树上小涩的沙梨还在拼命地吸收着灿烂的阳光,可惜我再也等不到8月阵雨后那些微甜的果子了。骑车到学办填写毕业生去向表,看着大家都有了份工作,心中升起的一份钦佩,因为自己还不敢面对工作那压力,所以辞去了PcHome的实习工作。填完表,回到寝室,想骂骂学校,但是想到这也是我这种的半调子学生四年的容身之所,遂放弃;来到阳台,看到阳台下的桂花开开落落,就好像和四年前一模一样,可是阳台上的我已经老了4岁了,回想这四年时光,不由地两眼有些湿润。

